অধ্যায় ১৮: দুরাচারের প্রথম পদক্ষেপ সাত

Toda a corte sabe o que o infiltrado está pensando Reflexo das flores 3523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0:21:23

谢孝林拉了连信一把,说:“你好好去看卷宗……魏昭,你带这位先生去内室,给他倒杯茶水。”
敢这样直盯着皇帝看,他真怕自己这个愚蠢的下属会丢了脑袋。
魏昭便引着赵淮霁进了内室,起身为他倒了茶。
赵淮霁想起在水仙楼被魏昭逼着喝的茶水,有些喝不下去,只是放在一旁。
“劳烦先生深夜来大理寺帮忙,我是魏昭,先生贵姓?”魏昭问。
“免贵,季徊。”
“原来是季先生,失敬了。”
上次赵淮霁以季公子的身份见魏昭时,两人都是假身份假面孔,此时不好戳破,只是笑道:“魏大人年轻有为,佩服佩服。”
二人寒暄几句,魏昭问:“季先生想必已经对案情有所了解,有何高见?”
赵淮霁说:“案发时无人目击,后来打更路过才发现尸体,才报案。可我总觉得未必没人看到,或许有人,只是不敢说。怕牵连大理寺,得不偿失;也怕凶手报复,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魏昭沉吟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案发当时同一时辰去附近观察,说不定有人看到了当晚的事。”
“季先生果然高见,难怪谢大人如此看重!”
“魏大人过奖了。”
此刻离推断的案发时辰还有些时日,天色渐晚,夜晚寒凉,魏昭只觉身体冰冷,幸好这里放了几件厚衣服,看到赵淮霁衣衫单薄,便问:“季先生需要衣物吗?我这里有几件,出去会更冷。”
赵淮霁道:“不必,我不怕冷。”
魏昭进里间拿了件披风披上,才觉得暖和些。
赵淮霁看在眼里,说:“魏大人怕冷,这还未入冬就这样,冬天更难熬。其实用些温补药物可调理身体,或许可以一试。”
魏昭道:“多谢先生提醒,先生果真渊博。”
赵淮霁说:“倒也不是渊博,我小时候体寒,冬天手脚冰冷,本不以为意。直到遇到一个人,他身体如火炉,我才知自己体寒。后来用药调理,练功强身,才渐渐不怕冷。方子我还留着,改日找到送给魏大人。”
魏昭道谢,却没太放在心上。他自己清楚,小时候大冬天跑来跑去,根本不觉冷,可多年折磨,身体早不如从前。
幸好有这个系统,也许能帮上忙。
说话间夜已深,魏昭提着灯笼,与赵淮霁一同走出大理寺,往案发胡同方向走去。
月色清朗,四周寂静无声,只有两人脚步声轻响。
出门后,魏昭只觉愈发寒冷,下意识裹紧披风。
赵淮霁注意到他的动作,回头看了他一眼,魏昭一转头,四目相对,赵淮霁只觉他的双眼异常明亮,比天上星辰更美。

他收回目光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……
赵淮霁走远后,谢孝林才把连信叫进屋,告知他的真实身份。
连信当时腿脚发软,“他竟然是……陛下?”
“这事本不能告诉你,但我怕你牵连九族。下次见面假装不知,但要对他客气,明白吗?”
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
连信呆坐片刻,难以置信。想到自己竟要严刑拷打陛下,脖子凉凉的。
回神后忍不住抱怨:“他这大晚上的,戴着面具到处跑,也怪不了我吧?皇帝这时候不是该在后宫抱妃子睡觉吗?咱们陛下真奇怪,连个妃子都没有,都二十了吧?别人都抱一堆娃了!”
谢孝林道:“你也没结婚,你都25了!”
连信说:“我没人要才没结婚,他怎么回事?长得那么好看又是皇帝,他看上谁,人家只会觉得是天赐恩宠。”
谢孝林哭笑不得:“你倒挺清醒。说起来,我也劝过陛下早点娶后,结果他说……”
他摇头叹息:“他说年轻时遇过世上最美好的人,现在见谁都觉得平淡无奇,毫无兴趣。”
连信惊讶:“莫非他遇到了神仙?”
“谁知道呢?像他这样的人,或许天上的神仙真愿下凡见他!”
……
到案发胡同口时,魏昭看到一个乞丐蜷缩在棚子下,他望向赵淮霁,指了指那乞丐。
赵淮霁点头,与魏昭一同走到破棚下,喊道:“老人家?”
乞丐抬眼看他们,皱眉道:“这大半夜的,不睡觉来打扰我干嘛?拿我寻开心?”
赵淮霁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,“这个,要吗?”
乞丐眼睛一亮,贪婪地看着银子,“我……我能帮两位公子什么忙吗?”
赵淮霁问:“如果你昨晚案发时看到什么,这银子就是你的。或者知道谁看到了也行。要是不知道……那银子与你无缘了。”
乞丐咽了口唾沫,沉思片刻,说:“我没看到杀人,注意时人已死。我想他身上或有钱,就想看看,但他穿官服,我不敢动手。我一边走一边回头,回到胡同口时……看到小六子也去看尸体了,好像拿走了什么东西。”
“谁是小六子?”
“明晖堂的人,这片他罩着,收保护费的。”
“还看到别的吗?”
“没了,不久打更来了,报了案。我本想偷点东西,但小六子有明晖堂撑腰,我不敢。我犯事没人管,还是没拿。”
赵淮霁把银子扔给他,说:“你做得对,要是拿了,这手肯定没了。”

乞丐摸着手心余悸,“我想对了,幸好没拿。后来听说这人是刑部尚书,二品大官,皇帝都亲自下令查,身上少点东西,整个城都得翻。奇怪……你们没发现他少东西吗?”
赵淮霁看向魏昭。
魏昭摇头,“他身上什么都没少,他老婆确认过。”
他问乞丐,“你看清小六子拿了什么没?”
乞丐缩手,“没看清,离远了。只见他拿起来揣怀里,真不知道是什么。小六子没看到我……你们别出卖我,不然我混不下去了。”
除了这乞丐,周围无人,魏昭与赵淮霁便返回大理寺。
魏昭问:“那乞丐会不会为骗银子故意编造?”
赵淮霁说:“不会,这小六子惹不起,要编造也是编别人。明晖堂是江湖帮派,向来与朝廷无往来,他编造明晖堂的人让朝廷查江湖帮派,是嫌自己命长吗?”
“但附近就他一个人,小六子迟早知道是他告密吧?”
“对,所以我给他这么多钱,就是让他跑路。”
“……”
大理寺行动迅速,不到半个时辰,小六子被捕送刑房,五花大绑。事关重大,谢孝林亲自讯问。
半小时后,谢孝林从刑堂出来,说:“招了。”
小六子拿走的是一朵绿宝石雕刻的花。花就放尸旁,一开始他不承认,后来扛不住刑讯才招供。
花被小六子送给了明晖堂堂主,一个叫唐梓歌的男子。
据小六子说,唐梓歌四处寻找这种宝石花,他偶然见到,立刻送给堂主邀功,果然得重赏。
谢孝林有些为难道:“明晖堂堂主是江湖大人物,朝廷与江湖泾渭分明,他们有自己的规矩,不买朝廷账。明晖堂高手众多,未必听朝廷差遣。”
赵淮霁淡淡道:“那就灭了他。”
谢孝林尴尬笑:“不至于……不至于……不如先去明晖堂谈谈。”
赵淮霁点头:“先礼后兵,谈不成再灭他。”
谢孝林:“……”
天色已晚,赵淮霁离开大理寺,回宫。忙碌一晚,众人也都疲倦,各自回家。
魏昭去了隆运酒楼,又买了一份人参鸡汤。到时已晚,好在酒楼关门晚,还开着门,只是唱歌跳舞的女子已回去,酒楼里也没多少客人了。
他提着鸡汤,去了许大夫医馆。医馆虽关门,但他敲门时,还是有人来开门。
余喜那张笑脸出现在门后,笑眯眯道:“公子回来了!大小姐在屋里,她说你肯定会来,我让她早些睡,说你来了叫她,她偏偏不肯,非要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