সাতাশ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: সুবিধাভোগী

Eu Dirijo um Táxi Sem Pegar Passageiros, Só Levo Fantasmas Femininos e Modelos Quero me divertir. 2642শব্দ 2026-08-03 20:25:54

府邸外,只听身后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浓烟滚滚而起。待黑烟散尽,定睛一看,府邸已然消失不见,入眼处尽是漫山遍野的坟堆与随风摇曳的杂草。

片刻后,回到温泉处。刚一抵达,黄毛、结巴和眼镜三人便突然拦住我的去路。

“你们干什么?”

温柔又惊又气,责问道:“他刚才才救了你们,你们现在就这样对他?”

肌肉大叔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不必紧张,冷声道:“你们三个要是敢动小兄弟一下,先过我这一关!”

很快,女导游和其他游客也纷纷上前,谴责黄毛三人恩将仇报、忘恩负义,简直不配为人。面对铺天盖地的指责,三人却无动于衷。直到众人的骂声渐歇,三人竟齐刷刷地跪在了我面前!

“大哥在上,请受小弟一拜!”

黄毛拉着结巴和眼镜,竟对我磕了三个响头。我一脸茫然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
黄毛诚恳道: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们兄弟三人的大哥!我们的命是大哥给的,以后唯大哥马首是瞻!”说完,黄毛取出匕首在掌心一划,又递给结巴。结巴照做后,再递给眼镜。三人歃血为盟,看得我目瞪口呆。

我弱弱地问:“我是不是也要来一下?”

黄毛说:“不管你来不来,我们都认准你是亲大哥了!”

我松了口气:“那我就不来了!”

宣誓完毕,三人起身冲我身旁的温柔鞠躬道:“见过大嫂!”

“噗……”场间不少人直接笑喷了。经过小树林那件事后,大家都知道徐明和温柔是夫妻,黄毛三人这番举动,简直是混淆视听。温柔羞得无地自容,悄悄躲到我身后,徐明则气得脸色铁青:“你们这几个小同志,怎么乱点鸳鸯谱呢!”

结巴一本正经地辩解:“夫妻是夫妻,爱情是爱……情!”大家听后笑得更厉害了。

黄毛三人虽然不着调,但经过这一闹,气氛倒活跃了不少。众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一路哼着歌往回走。快到防护网时,公路上响起了鸣笛声,车灯光束照射过来。

女导游欣喜道:“司机师傅回来了,车子修好了!我们可以继续出发了!”

……

夜深。车厢内鼾声此起彼伏,大部分人都睡着了。黑暗中,温柔轻轻碰了我一下:“睡了吗?”

我摇摇头。

温柔低语:“怪不得在温泉时你死活不肯脱衣服,原来身上藏着秘密啊!”

我说:“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,只是那些图案太吓人了。”

温柔似乎很有兴趣:“愿闻其详。”

我酝酿了一下,道:“简单来说,我被一个女鬼盯上了,后来一位道士救了我,让我帮他把两样东西送到龙虎山。”

温柔问:“金葫芦是其中之一?”

我点头:“还有一封信。”

温柔好奇道:“信你看了没?”

“没有。”我摇摇头。

温柔说:“不是我想窥探隐私,但这年头,做事还是多留个心眼比较好。”

我不解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
温柔说:“万一信上写着送完东西就把你杀了,你不就是自寻死路吗?”

“应该……不至于吧?”听她这么一说,我心里真有点发慌。

温柔道:“我只是打个比方,毕竟这事儿太离奇了。如果东西好送,他干嘛不自己送?”

我说:“他被女鬼钉在石头上了。”

温柔接话:“所以另找了个替死鬼。”

我一阵无语,心里却开始动摇。温柔又道:“我别的不怕,唯独担心你。因为被人算计这件事,我其实……深有体会。”

我好奇地问:“你被谁算计了?”

温柔回头看了一眼,见徐明睡熟了,凑到我耳边轻声说:“他!”

我大惊:“他怎么算计你?”

温柔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:“你自己看。”

我粗略一看,那是一份人身意外保险。被保险人是温柔,受益人竟是徐明!保险约定,倘若温柔一年内发生伤亡意外,徐明可获得巨额赔偿。

看着熟睡的徐明,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。温柔苦笑一声:“看不出来吧?”

我说:“这事他没告诉你?或者,他没给自己投一份以你为受益人吗?”

“没有。”温柔说,“幸亏我同学在保险公司上班,把这个发给了我,否则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
我更不解了:“那你还敢单独跟他出来旅游?”

温柔冷哼:“我就是想看看,他到底想怎么对我!”

我怎么也想不通:“至少表面上他挺爱你的,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
温柔欲言又止,最终缓缓道:“他没有生育能力,我们唯一的儿子也是领养的。结婚后,他就整天疑神疑鬼,怀疑我跟这个好、跟那个好,还经常跟踪我。”

我问:“那他是不是抓到了什么把柄?”

温柔瞪了我一眼:“你认为我是那种随便的女人?”

“不,不!”我赶紧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,他是不是误以为自己抓到了把柄!”
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温柔显得意兴阑珊,“不说了,没劲!反正一辈子就这样了,死不死的,对我来说也无所谓。这次出来,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敢杀我。”

我心中感慨万千,原本还觉得温柔对徐明太苛刻,现在看来……呵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
“是啊。”温柔说,“所以,你还敢相信那个道士的话吗?”

我取出那封信,心头一动,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:“姐,敢不敢跟我玩个游戏?”

温柔来了兴趣:“什么游戏?”

我说:“我马上拆开这封信。如果信中内容对我不利,说明你猜对了,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,我不拒绝!”

温柔问:“那要是你猜对了呢?”

“反过来,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。”我笑道,“敢不敢玩?”

“有什么不敢的!”温柔显得比我还急,“快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