নব্বইতম অধ্যায়, অচলাবস্থা

অধোগামী নগরী ওয়াংজাই বুড়ো গুরু 3481শব্দ 2026-03-19 04:23:50

我不知道。今天抓了很多人,现在都在院子里排队做笔录呢。要不你自己去看看吧。张爵摇了摇头说道。

“哎,我就不去了,等会儿让温蒂帮我去看看吧。还有,想请张队帮个忙。”天羽有些迟疑地说道。

一听天羽有事要帮忙,张爵毫不犹豫地说:“尽管说,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,一定帮。”

天羽轻叹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唉,就是那个女孩的事。说起来,她落到这里上班,和我也有些关系。她的人品肯定没问题,只是因为一些事才会在这里工作。”说着,天羽把那女孩的情况大致对张爵说了一遍。

“哦,这样啊。既然你都这么保证了,那我当然信你。这样吧,让温蒂把她找出来,先做笔录,然后就可以走了。”张爵听后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,便直接答应了下来。

“不过小羽啊,要我说,你别觉得自责。她对你的心意,你小时候又不知道,她也没有当面向你表白过。再说你那会儿突然消失,不也是因为家里出了事吗?这一切和你没多大关系,而且你也是受害者,所以你也不用觉得是你害了她。要我说,这就是命运捉弄人,一切都是天意。”张爵走到天羽身旁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。

“这一点我也很清楚,只不过她也是为了来找我才落到今天这步田地。我这么做,也只是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些罢了。”对于张爵的话,天羽自己也明白。

在天羽看来,那个女孩是自己小时候的好朋友。她为了自己付出的这份感情,天羽也只想为她做一点身为朋友力所能及的事,也希望她以后能够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就好。

“看来还是得我出马啊。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就在这儿待着吧,这点事还得我替你们擦屁股。唉……”虽然温蒂也很同情那个女孩,但有哪个女生愿意看见自己心爱的人心里还装着别人呢?虽然只是朋友,还是会有些不舒服。温蒂看似满不在乎地说着,路过天羽身边时,趁他不备,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。

顿时,天羽只觉腰间一阵剧痛,差点叫出声来。他回头看去,只看见温蒂潇洒离去的背影。

张爵余光瞥见自己妹妹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,心里也不由得想笑,只能暗自祈祷:天羽兄弟,你好自为之吧。

宽阔的操场上,许多人排着队,等着录口供。温蒂来到操场,见还有这么多人,便问道:“那个女孩在哪儿?”

人群中,面容憔悴、神情恍惚的女孩根本没有听见有人在叫她,就那样呆呆站着。她怎么也没想到,地下拳场竟然会被一锅端,而自己和一众服务员也都被带到了警局。

前些天她还在想,天羽给自己介绍的那个健身房工作其实挺好,如果真的能去他那里上班,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而她本来打算再干上一段时间,等爷爷奶奶的病好些了,再换份工作。整天待在这么阴暗又暴力的地方,不知不觉间,她的脾气也会受到影响,变得动不动就发火。

可就在她刚刚生出想要离开的念头时,突如其来的抓捕行动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不敢置信之中。她还沉浸在思绪里,旁边一个服务员推了推她,说:“卉子,卉子。”

感觉到有人不断叫自己,卉子看向身旁的服务员,疑惑地问:“嗯……怎么了?”

“卉子,有人找你,都叫你好几遍了。”说着,这个服务员指了指人群外的一个身影。

顺着那方向看去,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卉子眼中。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狠狠揉了揉,再朝那个人看去。

她怎么会在这里?

就在卉子想着温蒂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时,温蒂已经准备离开了。

就在温蒂以为卉子应该已经录完口供离开,自己也准备走的时候,身后有人叫住了她。她回头一看,人群中一个头发凌乱、面容憔悴的人,正是卉子。

“温蒂,我在这儿。”卉子连忙叫住她。

“你跟我来吧,我给你录口供。”温蒂严肃地说道。

这时,卉子才想起,之前天羽给自己介绍温蒂时,说她就是警察。而且怎么就这么巧,偏偏自己就在温蒂所在的警局。卉子乖乖跟了上去。

来到大厅后,卉子看到许许多多的人都在录口供做记录。她被温蒂带到一张没人的桌子前,温蒂也开始给她做起了笔录。

一系列问题记录完后,温蒂对卉子说道:“我之前看到有个人有点像你,所以就问了一下,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。”

卉子尴尬地笑了笑:“我之前不愿意说我在哪里上班,就是因为这份工作实在不光彩,所以才瞒着你的,不好意思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温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:“没事,我还是很相信你的人品的。你一晚上没休息了,早点回去睡吧。”

“嗯,谢谢你了。改天我请你们吃饭,千万别推脱,这次你帮了我,我也得好好回报你。”说完,卉子露出了释然的笑容。

温蒂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,把卉子送出警局后,便又回到了天羽他们所在的审问室。

一进门,温蒂见张爵一个人待在屋里,又看了看关着响尾的房间,天羽正在说着什么,响尾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天羽。

“进去多久了?”

“嗯,大概十几分钟了吧。你刚走天羽就进去了。都这么久了,也不见响尾有什么反应,最多就是表情有些变化。”张爵一脸惆怅地说道。

温蒂注视着屋内的一举一动,思索良久也没想出什么办法,便说:“看样子这家伙是油盐不进了,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撬开他的嘴?”

“不知道,现在就看天羽能问出什么了。”说完,张爵和温蒂两人便静静地在外面关注着里面的发展。

与此同时,天羽面对毫无畏惧的响尾,也没有任何办法。

忽然,天羽想起之前苏烟婉强行催眠蔡永霖时得到的一些消息,于是也开始对响尾展开心理攻势:“唉……不知道蔡永霖什么时候行刑啊。我在想,要不要带你去看看他是怎么死的。哦,对了,想起来了,蔡永霖之前好像跟我说过一些关于你们几个人的事。借此机会,顺便请求把死刑改成无期。”

“嗯?他当时给我说了什么呢?”天羽悠哉游哉地在屋里踱着步。而此时,他的余光看到响尾脸上掠过一丝慌乱。

“我是该叫你叶公子,还是该叫你天羽呢?”响尾阴沉地注视着天羽。

一整晚都没开口的响尾终于说话了,天羽也停下了脚步:“哎,你认识我?我这么有名么?”

“哼……不过是个当年没被杀死的漏网之鱼罢了。”响尾不屑地说道。

“哦,看来庄汉把我的事给你们说过啊,看来他有点怕我了。”天羽坐在响尾对面,露出柔和的笑容,又说道,“说说他是怎么说我的。”

响尾冷哼一声,却不再说话,同时闭上了眼睛。

“响尾老哥是不是困了?要不这样,咱们速战速决,赶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,你也好早点回牢房休息。”见响尾还是不理自己,天羽淡淡说道,“我算算你给蔡永霖送去了多少人。一个,两个,三个,四个……”

天羽慢慢数着,目光一直观察着响尾的表情。从一开始他还有些皱眉,后来便没了反应。

“啊,对了,我听说你身手不错,一下子就把背叛你的小弟给打死了。”

此话一出,响尾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“嘿嘿,响尾哥,你看我知道的也挺多的,就是有些东西不太清楚,所以想请教一下你。你看啊,早点交代,你轻松,我也轻松。”天羽看似随意地说着,其实心里也紧张得很。

“看来那个叛徒没死啊,给你说了不少吧。”响尾说话时没有一丝情感,仿佛一块万年寒冰,散发着冷意。

“其实很多人都说了,不止他,比如蔡永霖、凤九儿、萧龙、卡梅隆等等,总之还有很多人都提到了你的一些事。”

“哦,是吗?如果都说了,你们应该直接给我判刑,而不是在这儿跟我废话了。”响尾戏谑地看着天羽。

“其实你很清楚我的目的,我无非就是想除掉庄汉而已。你何必护着他呢?你把和他干的一些勾当交代了,说不定也能减刑,何乐而不为?”

“哼,减刑?我也没犯什么大事。我不就是开了个地下拳场,最多也就是洗钱。判个十几二十年,交交罚款,不就过去了吗?再说了,那些死了的人,又不是我打死的,是那些拳手打死的。你要找就去找他们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还有,什么处理尸体我都不知道。我只是负责开个场子,一切事情都是由刀疤脸打理的。我也就是一个月来查一次账而已。至于你说我打死什么小弟?这事我好像没什么印象。要不你把萧龙叫来,我们对质一下?”响尾压根不承认这些事。

不过确实也如响尾所说,如果一切证据都已经齐全,何必还在这儿盘问呢。

一天就这样过去了,见还是问不出什么,天羽无奈,只能先想别的办法。这样僵持下去,不是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