প্রথম খণ্ড: সিদ্ধিলাভের পথ, ঊনষাটতম পরিচ্ছেদ: ছত্রিশ রূপান্তর
“那时的怜悯,却换来了从上古至今的囚困。不过这心中的怨气,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已逐渐消散,反而让我参悟了天地之理。”囚牛在那故作停顿。化作人身的囚牛满头白发,看起来就像一位在残烛之年孤独的老者。
“前辈,您在此等候,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交托给我们?”天玄并非傻子,所谓戴王冠必承其重,何况囚牛的言语中也流露出有所求的意思。
“我想,经历了无数岁月的磨砺,也是时候回归洪荒天地了。心里始终放不下龙族,所以我希望你们能释放我,让我离开这里。”说到最后,他缓缓长叹一声,神情极像思念子女成疾的长者。
“若真是如此,我倒是可以答应你。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地府森严,单凭我和哪吒的力量,恐怕杯水车薪都不够。”天玄想到后世,龙族最强者也不过是金仙,甚至被孙悟空强行夺走金箍棒,闹得龙宫不得安宁,最后只能上报天庭。
“我如今将平生所学倾囊相授,只要你能闯过十八层地狱,将你如今已入门的轮回法则掌握,你就能做得到。”囚牛仿佛看到了希望,双手不停颤抖,脸上的喜悦甚至显得有些扭曲狰狞。
“前辈,请稍候,我和哪吒商量一下。”天玄恭敬地对囚牛说道,随后给哪吒使了个眼色,两人走到八角庭院的一旁商讨。
“哪吒,你怎么看?”天玄内心是倾向于帮助囚牛的,所以先询问哪吒的意见,若是他也支持,这事便有了着落。
“我也觉得可以,但我们需要他立下誓言,否则一旦他反悔,我们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。”哪吒对利害关系的分析一向敏锐。听完他的意见,天玄便已下定决心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在我看来这并非坏事,毕竟后续的妖魔将会从各方涌现,多一份力量,我们的胜算也就大一些。”天玄转身,缓步走回庭中。
“前辈,我和哪吒商量过了,你的请求我们答应了。”天玄走到亭中,扶着红木柱子,神情诚恳。
“既然如此,事不宜迟,我这就传授你我修行多年的秘术。”说罢,他从琴弦上抬起手指,缓缓起身,用发带将长发束起,远看竟显出一股儒雅之意。
“那哪吒呢?他可以一起学吗?”按照囚牛的意思,实际上只想将法术要诀传授给天玄一人,哪吒只能在旁旁听,不得学习。
“那小子身上有我龙族的因果,我不找他麻烦就已是万幸,还想让我传授他秘笈?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囚牛冷哼一声,衣袖狠狠一甩。
“那好吧。”天玄无奈,只好独自跟随囚牛学习。
他转身靠近哪吒耳边,轻声说道:“少年狂浪无边,少壮吃大亏,时也命也。只好我去学了,你记得等我。”
“他龙族的东西,本太子才不稀罕学呢!也不看看现在的龙族,弱成什么样了。”哪吒撇了撇嘴,虽嘴硬,但心中难免好奇。毕竟龙族虽然如今式微,但曾经也是驰骋三界的大族。
“你这小子,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。哈哈,我最了解你了,瞧你那傻样。”天玄拍了拍哪吒的肩膀。若不是这世没有照相机,他非得拍下来做一个表情包不可。
“你快去吧,别浪费时间。早点学会早点去打穿十八层地狱,我可不想再等下去了。”哪吒不知从哪取出一块刻着阵法的布,不断擦拭着火尖枪的枪尖,枪身上不时冒出火星。
“明白了,保证快速学会,陪你继续下一层。”天玄转身,墨色长发在空中飘舞,走上前去,听候囚牛的安排。
“我会带你去一个只有你我的地方,那里没有闲杂人等,可以安心传授你道法。”说完,囚牛便带着天玄离开了。哪吒一听自己被说成是“闲杂人等”,气不过举起火尖枪就要砸过去,可就在他即将动手时,囚牛已带着天玄消失在了八角庭院。
“前辈,这是哪儿?”天玄看着四周盛开的黄色油菜花,天空的云朵形状各异,细看之下竟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这里叫什么,我倒没想过。你只需知道这是你修行道法的地方就行。”囚牛或许没料到天玄会问这种毫无道法韵味、充满生活气息的问题。
“我一共会传授你五样法门,分别是修行功法《九龙曲》,神通《天罡三十六变》与《地煞七十二变》,道术《轮回时空》,以及始祖龙族的战技兵法。你想先学哪一种?”囚牛开门见山,列出的每一部功法都足以让天下动荡。
“我想先学《天罡三十六变》和《轮回时空》。”天玄毫不拖泥带水,既然对方坦诚,自己也无需虚伪推辞。
“好!《天罡三十六变》由三十六种神通组合而成,每一种都惊天地泣鬼神,作为首要领悟的神通,确实比其他更难。”囚牛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难色。
“那就开始吧,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天玄想到前世传说中猪八戒的变化之术,但更让他兴奋的是,这三十六变竟是三十六种不同的神通,仅仅一种就足以让他驰骋地狱前九层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传授你这三十六变的法门,自行研究,不懂再问我。”一道金光遁入天玄眉心,瞬间万千疑惑豁然开朗。
原来这三十六变真的拥有三十六种强大的神通,包括:斡旋造化、颠倒阴阳、移星换斗、回天返日、唤雨呼风、振山撼地、驾雾腾云、划江成陆、纵地金光、翻江搅海、指地成铜、五行大遁、六甲奇门、逆知未来、鞭山移石、起死回生、飞身托迹、九息服气、导出元阳、降龙伏虎、补天浴日、推山填海、指石成金、正立无影、胎化易形、大小如意、花开顷刻、游神御气、隔垣洞见、回风返火、掌握五雷、潜渊缩地、飞砂走石、挟山超海、撒豆成兵、钉头七箭。
每一项神通都奥秘无穷,三界之内无人敢说全部掌握,即便是囚牛也仅知修行之法,并无实力修成。三十六变只需掌握十二种便算小成,二十四为中层,圆满即为三十六,天罡之术不变,道法长存。
据说唯有圣人才能将此法修至大圆满,这是天地间最正统也最难修行的法门。
“前辈,这三十六变修行门槛极高,真的有人能修到大圆满吗?”天玄心中存疑。
“有。”囚牛平淡地吐出一个字。
“谁?”天玄急切地追问。
“圣人。”这两个字虽然平淡,却在天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,也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想。
看完三十六变后,天玄发现这门法术包罗万象,记录了各大主流与最强的法则,修行方法清晰可见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,这里面的神通你现在一个都无法修行?”囚牛笑着问道,那笑容虽有些狰狞,却带着慈祥。
“前辈,您就别卖关子了,你知道我最受不了吊胃口。”天玄苦笑,这法术虽好,但修行门槛实在苛刻。
“因为这三十六变本就是为你长远发展准备的,傻小子。”囚牛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关爱。
“那前辈,您教我些现在有用的吧,我急用。”天玄目光灼灼。
“看看《轮回时空》,这才是你目前最该修行的法门。”提到真正的修行,囚牛瞬间换上了严师的模样。
“好的。”天玄此前被三十六变冲昏了头脑,这才想起这一茬。
《轮回时空》乃是一种能让施法者随身携带地狱空间的法术,将敌人拉入异时空,并以庞大的轮回法则作为支撑。对于已掌握空间之力的天玄,构建异时空并不难,但轮回法则,对于初窥门径的他来说,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。
但想到接下来的凶兽危机,一股强大的动力油然而生。既然是自学,天玄便将空间与轮回拆解,不断尝试,剔除已掌握的部分,攻克难关。不懂的地方,便立刻请教囚牛。
时间悄然流逝,当天玄通过了那两项领域的重点后,他开始了最伟大的一步——将两个法则连接,组成一种新规则。时空加上轮回,其实力足以抗衡大罗金仙之下的存在。
当然,以天玄目前的实力,若想抗衡仙级神仙,顶多只能靠偷袭取胜,正面交战仍有巨大差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