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কশত ছত্রিশ: আসল তোমা শি কবিতা তলোয়ার কৌশল

শক্তিশালী মুষ্টিযোদ্ধার কিংবদন্তি জলকাঠি ফুলের অধ্যায় 3385শব্দ 2026-03-24 06:33:45

“你杀了我吧!”狄云说道。

“知道为什么你会败吗?”姜霖问道,体内灼热带来的痛楚让他在说话时嘴唇都有些微微发抖。

“我技不如人!”狄云的脸庞上虽然带着几分沮丧,但气势却并未减弱分毫。

“不!是你太稚嫩了!”姜霖说道,“你处于下风时过于保守,可一旦一招得势又未免过于大意,你有伤人之心,却无杀人之意!对敌人仁慈,到头来死的只能是你自己!”

听到这话,狄云的双眼里顿时闪过一丝亮光,但这光芒却瞬间黯淡了下去:如今自己已然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即便明白了这番道理又能如何呢?

就在这时,他忽然觉得头皮一阵发凉,猛地睁开双眼,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一棵大树下不知不觉地睡着了,眼前哪里还有什么花铁杆和江南群雄的影子,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方才只是一场梦。自从打听到江南武林盟会的举办地点之后,他便星夜兼程、日夜赶路,实在太过劳累,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回想起刚才梦中的情景,他的后背不禁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心中的信念也随之变得无比坚定:花铁杆,这一次你绝对非死不可!

“恭喜主人成功击败狄云,获得其独门绝技‘神照功’以及正版‘唐诗剑法’!另有 এক千积分已入账,当前账户余额为三千九百八十分!”零零八的声音第一时间在拳神空间内响了起来。

紧接着,两道电弧瞬间灌入了姜霖的体内。一个个姿态各异的小人图案连成一串,从姜霖的脑海中飞闪而过。姜霖心随意动,当即盘膝坐下,双手引动着体内的真气从丹田之处出发,朝着全身的经脉要穴游走而去。

真气在他的牵引下,先是来到了前阴与后阴之间的“会阴穴”上,接着又从“会阴穴”一路向上,直奔脊椎末端的“长强穴”而去。人体内的“会阴”与“长强”两穴相距不过短短数寸,但“会阴”属于任脉,而“长强”却属于督脉,这两脉的内息按理说绝不相通,然而在他的功法牵引之下,竟然硬生生地让任脉和督脉建立起了紧密的联系。

真气一旦冲入“长强穴”,便立刻经由腰俞、阳关、命门、悬枢等各个穴位,顺着脊椎节节攀升,所过之处全都是背部督脉与任脉的各个关键要穴,随后又经过脊中、中枢、筋缩、至阳、灵台、神道、身柱、陶道、大椎、痖门、风府、脑户、强间、后顶,最终直达头顶百会处的“百会穴”。

当这股真气汹涌冲到百会穴之后,姜霖只觉得脸上一阵清凉,一股凉意顺着额头、鼻梁、口唇一路向下,径直通到了唇下的“承浆穴”。这承浆穴本已归属任脉,如此一来,真气自督脉返回任脉,而任脉的各个穴位皆在人体的正面,这股清凉的内息便顺畅地一路下行,经由廉泉、天突,再到璇玑、华盖、紫宫、玉堂、膻中、中庭、鸠尾、巨阙,穿过上脘、中脘、下脘,最后流经水分、神厥、气海、石门、关元、中极、曲骨等诸多穴位,最终又重新回到了“会阴穴”。

这样完整的一个大周天运行下来,他只觉得浑身舒畅无比,简直比洗热水澡或者蒸桑拿还要惬意。真气第一次打通时虽然颇为艰难,但任督二脉一旦贯通,路线熟悉了,第二次运行自然快如闪电。转眼之间,真气便一连在体内游走了一百零八次。

真气每运行一周天,自身的功力便会增加一分。姜霖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精神与力气,从头顶到脚趾尖,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通畅、没有一处不舒爽。他缓缓睁开双眼,目光之中顿时精芒暴射,整个人简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。

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,这口气宛如长江大河般浩浩荡荡地朝着远方喷涌而去,足足过了三分钟才彻底吐尽。

他在心中暗暗想道:不愧是连城位面当中的武林至宝,这套“日照经”果然神妙非凡。此时回想起方才与狄云大战的经过,他突然觉得自己能够战胜对方简直就是一个奇迹。这狄云自从神功大成之后,一直未曾遇到过真正的强手,临场搏杀的经验尤其匮乏,再加上他那优柔寡断的性格以及过于单纯的心性,想要成为一名真正的超一流高手,恐怕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。

就在这时,正版“唐诗剑法”的图谱在脑海中清晰地闪现出来,姜霖当即腾身而起,朗声喝道:

“零零八,拿剑来!”

只听“咔嗒”一声清脆的响声,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在眨眼间便在姜霖眼前组装完毕。姜霖伸手接过,心念微微一动,将真气灌注到长剑之中。剑身随之微微一颤,发出一声清越嘹亮的嗡鸣,紧接着姜林手腕轻轻一抖,一剑挥出便带起了一片耀眼的光华。剑尖的顶端赫然吞吐着一道长约二尺的青色剑芒,随着他真气的强弱而忽明忽暗。
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剑气了吧!”姜霖心中狂喜不已,“从今天开始,老子也是名震武林的绝顶高手了!”随即便依照着剑谱中的招式一板一眼地演练起来,口中还念念有词:

“孤鸿海上来,池潢不敢顾!”

“俯听闻惊风,连山若波涛!”

“落日照大旗,马鸣风萧萧!”

……

“剑如羿射九日落,娇如群帝骖龙翔!”

当最后一式剑招完美施展完毕,姜霖收剑而立,感受着体内依旧汹涌澎湃、浩瀚无匹的内力,心中对这套神照功的神奇之处更添了几分由衷的惊叹。这套唐诗剑法总共包含三十六首唐诗,每一首诗对应着一路精妙绝伦的剑法。诗词的风格有的豪迈奔放、有的飘逸灵动,还有的婉转缠绵……这使得唐诗剑法变化多端、奥妙无穷,拥有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力。整套剑法一路演练下来,自然是极为消耗体力的,但有了神照功在体内生生不息地循环往复、源源不断地补充着内力的消耗,因此他整个人看起来依然神采奕奕、没有丝毫疲态。

“主人,您现在不是已经拥有了三千九百八十分了吗?有什么想要兑换的吗?”零零八开口询问道。

“呃,先不急,再等等看。”姜霖现在的积分虽然已经足够兑换“北冥神功”了,但他内心真正渴望兑换的,其实是武林中的无上至宝——“易筋经”!

等姜霖从拳神空间退出来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。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时针正稳稳地指向九点一刻。他舒舒服服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懒洋洋地从床上爬了起来,推开房门,正好看见苏晏紫正在客厅的餐桌旁忙碌着。听到房门响动的动静,苏晏紫转过头来循声望去,见是姜霖,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,双眼弯成了一轮好看的月牙,语气温柔地说道:

“你醒啦?”

“嗯!”姜霖看着苏晏紫,只见她将长发高高挽起盘成了一个发髻,鬓角的几缕秀发整齐地别在耳后,脖子上系着一条白底绣着蓝色花朵的围裙,活脱脱是一副贤惠小娇妻的打扮。这温婉可人的模样看得姜霖一时间竟有些看得痴了。

“你醒得正是时候,我刚刚把早饭全都做好,快过来尝尝味道怎么样。”苏晏紫笑着招呼道。

“好嘞!”姜霖连连点头,其实他早就觉得有些饿了。看着满桌子散发着诱人香气的各式菜肴,他几乎是小跑着来到了餐桌前,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双手,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着暗暗咽了咽口水,这一举动顿时惹得苏晏紫掩嘴轻笑。

苏晏紫确实是一位厨艺精湛的高手,这一桌子饭菜不仅荤素搭配得当,而且色香味俱全、芳香扑鼻。他用筷子夹起一块放入口中,细细咀嚼之后,忍不住由衷地赞叹道:“太好吃了!”实在是香气扑鼻啊!肉质酥软且极具滋味,配菜鲜嫩爽口却又保留了蔬菜本身自然的清甜,当真是一难得的美味佳肴。

姜霖彻底敞开了肚皮,宛如秋风扫落叶一般,风卷残云地将桌上的菜肴一扫而空。要不是苏晏紫还在一旁看着,他差点就要直接端起盘子往嘴里倒了。

“慢点吃,仔细别噎着。”苏晏紫见他吃得这么香甜,心里也像吃了蜜一样甜,整顿饭下来,她自己其实根本没动几筷子。

这顿饭吃得姜林满足至极,看着满桌子空空如也的盘子,他不禁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连忙站起身来说道:“那个,碗交给我来洗吧。”

“不用不用,我来收拾就行。”苏晏紫说着便想起身去收盘子,却被姜林眼疾手快地抢先一步拦了下来:

“还是我来吧!一大早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,你辛苦啦!”

姜林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刷着碗筷,苏晏紫那一双美目静静地注视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,心里暗暗想着:真没想到,他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,竟然还有这么一颗温柔细腻的心呢!想着想着,她的嘴角便不由自主地悄悄翘起了一抹优美的弧度。

“姜霖,我一会儿要去大望路那边的盘石电影公司一趟,你要一起去那边吗?”苏晏紫突然开口问道。

“我呀,”姜林拿起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渍,将洗干净的碗筷依次放进碗橱里,随手挠了挠头,“我今天到目前为止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。”

“那你陪我一起去吧!正好盘石电影公司最近邀请我拍一部关于中南海保镖的功夫片,你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帮着提提什么好建议呢。”

“好啊,我这个人最喜欢看功夫片了!”姜林心想反正自己闲着也是闲着,跟着去凑个热闹倒也无妨。

很快,两人便收拾妥当出了门。苏晏紫坐进驾驶位发动了汽车,车子驶入主干道后不久,后方竟悄无声息地跟上了两辆黑色的金杯车。

汽车在高速公路上平稳地行驶了一阵,随后拐进了一条相对狭窄的小巷。当车子即将驶出巷口时,却赫然发现一辆黑色的金杯车大刺刺地横在路中间,把唯一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。苏晏紫见状连按了好几下喇叭,然而那辆金杯车里面分明坐着人,却硬是纹丝不动地停在那里。

苏晏紫秀眉微蹙,心中隐隐升起一丝恼怒,正准备推开车门下车理论,却被身旁的姜霖一把拉住了胳膊:“别轻举妄动,外面两边都有人,我下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
嗯?苏晏紫惊讶地转过头去,赫然发现不知何时又有一辆金杯车紧紧贴着自己奥迪a6的车尾停了下来,两辆金杯车一前一后,将她的车子卡得死死的,可以说是进退维谷。就算她再怎么迟钝,此刻也终于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了。

“乖乖待在车里别动,把车门锁好。”姜霖叮嘱了一句,随后推开车门跨了出去。

见姜霖独自一人下了车,两辆金杯车的车门纷纷被拉开,紧接着从车厢里钻出了十来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。这些人个个手中拎着棍棒和砍刀,带着满身浓烈的煞气,一左一右将姜霖夹在中间。

“小子,哥们儿我看上你这辆车了,要不干脆送给兄弟我开开行不?”为首的一个刀疤脸男子咧开嘴,皮笑肉不笑地问道。

“呵呵,”姜霖双眼微微一眯,语气冰冷地嘲讽道,“我看上你两条狗腿了,要不也卸下来送给我行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