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কশো চৌত্রিশ: গুরুত্বপূর্ণ চিত্রকর্ম

ঈশ্বরের ইচ্ছা নালান কুন 2496শব্দ 2026-03-24 05:30:26

剛剛經歷了那一切,面對眼前的麻姑,蘇恒一時有些猶豫,不知道是該避開,還是發動攻擊。

「笨蛋,真是的。」

這時,蘇恒又聽到了麻姑的聲音。加上初一沒有任何異動,他終究還是沒有躲開,而是伸出手,頓時只覺觸及一片軟玉溫香。

「走!」

近身之後,蘇恒立即察覺到麻姑的虛弱,那比上次跳大神之後還要嚴重得多,而且她的身體也比想像中更加輕盈瘦弱。他沒有絲毫猶豫,一把攬住對方柔若無骨的腰肢,身子撞開一側的消防門,直接衝了進去。

走廊裡,石道久緩緩走出,身上那件白大褂缺了一角,鼻樑上的鏡片也像是沾染了一層灰塵。他輕輕取下眼鏡,仔細擦拭了一番後,重新戴上。

「有點意思。」

另一邊,蘇恒抱著麻姑一路狂奔出醫院,坐上車,快速駛離。當醫院那巨大的陰影消失在視線中時,蘇恒心中仍有一種餘悸。哪怕早就知道「愚者」很強,但畢竟沒有切身體會,所以那種感受並不深刻。直至這一次,就像在頭頂澆了一盆冷水,讓他徹底清醒地認識到,兩者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。

他可以肯定,最後關頭的爆鳴,一定是麻姑施展了什麼底牌,才能打破對方的封鎖得以逃脫。否則光憑他一個人,哪怕有初一相助,恐怕最終飲恨的可能性居多。

「你沒事吧?」

再看麻姑,臉色蒼白無比,虛弱的模樣讓人心疼。

「還死不了。」

麻姑掙扎著坐起,但努力了好幾次,發現自己依然躺在蘇恒懷裡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狠狠瞪了蘇恒一眼。

「你還是先躺著吧。」蘇恒皺了皺眉。

「哼,男人。」

麻姑冷哼一聲,卻自顧自地活動了一下身子,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讓蘇恒一陣無語。

「這次真是倒楣透頂,居然碰到了愚者。等你回去後,最好把那正版雕像處理掉,再留在身邊,早晚會害死你。」麻姑瞇著眼睛說道。

「跟那件雕像有關?」蘇恒忍不住問道。

雖然早已不止從一個人嘴裡聽到那件雕像充滿不祥、會帶來厄運,但一直以來,蘇恒都沒有太深的感觸。甚至這一次,他也只是覺得運氣不好,並沒有聯想到那件雕像。

「不然你以為呢?隨便救個人就遇到白玉京的人?大半夜找個雕像,結果碰到愚者?這世間哪有這麼多巧合,所謂的巧合,實際上就是一種必然。」麻姑說道。

「既然你知道,那為什麼還要慫恿我來尋找雕像?」蘇恒反問道。

麻姑頓時語塞,被氣得翻了個白眼。

「我之前不也只是懷疑嗎?誰知道就真的這麼邪門。」

女人,不講道理,果然跟是否強大,甚至跟年齡都沒有關係。這是天生的。

「這個傢伙怎麼辦?」

車子在半路停下,蘇恒看著後車廂中那名依舊昏迷的男子說道。

「殺了吧,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。」麻姑隨意地說道。

經過這一路的休息,她的狀態也稍微好了一些,至少不用人扶也能站穩。蘇恒一開始沒有滅口,是不想打草驚蛇,並且想著最後還能好好審問一番。不過現在,繼續留著對方的性命,只會給自己招惹麻煩,再次把愚者引來。

至於殺了對方會不會讓愚者暴怒,這顯然不在蘇恒的考慮範圍之內。雙方已然是敵對關係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何必還要顧及對方的態度?他最近雖然心軟了不少,但並未變得迂腐。更何況,如果能從其眼中再看到什麼有用的畫面,對於下次相遇也更有利。

「好。」

蘇恒沒有猶豫,趁對方昏迷之際,一指點在其眉心。那男子渾身一顫,身上的生命氣息迅速消散。可惜他無法將愚者留在其腦海中的那股精神力剔除,至於能看到多少,只能靠運氣。不過有了上次的經驗,這次他會盡量避開。

輪迴之眸開啟,兩道紅光沒入對方的眼睛裡,對方死後殘留的執念頓時被勾動,在蘇恒眼中形成一幅畫面。就在這時,愚者留下的那股精神力爆發了。蘇恒眼中的紅光也隨之變強,跟那股精神力不斷碰撞。

「砰!」

僅僅僵持了兩三秒,對方的眼睛便因無法承受而爆開,而蘇恒的眼睛也一陣刺痛,不自覺地流下眼淚。只是相比收穫,就算過度激發輪迴之眸,也是值得的。

「怎麼樣?看到什麼了?」

不等蘇恒睜開眼睛,麻姑就迫不及待地問道。

「看到了……」

蘇恒閉著眼睛,回憶著剛剛看到的畫面,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描述。這次雖然依舊被干擾,但他的運氣顯然不錯,看到了一幅至關重要的畫面。

「此事有些複雜,等回去再好好說吧。」

原本麻姑正期待地看著蘇恒,卻不料蘇恒話鋒一轉,氣得她差點暴走。要不是知道自己現在這副狀態打不過蘇恒,她絕對要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。

將男子的屍體處理後,蘇恒開車離去,直接返回丁家。而麻姑正等著蘇恒給自己一個解釋,可沒想到,回來後蘇恒直接將自己關在屋子裡,神神秘秘的,也不知道在鼓搗些什麼,讓她氣不打一處來。狠狠踹了兩腳門後,她便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房間。

房間裡,唐九歌還在電腦前忙碌著,手指帶出一片殘影,只聽見劈哩啪啦的敲擊聲,桌子上凌亂地堆滿了各種地圖。兩人住一個房間,也是麻姑強烈要求的。

「睡覺!」

麻姑上前,一把將電腦合上。唐九歌這才抬起頭,有些疲憊地捏了捏眉心。

「你們回來了,怎麼樣?」

「有本千蘆瑪姆出馬,還有擺不平的事情嗎?」

麻姑隨手將那件雕像丟到桌子上。要說今晚唯一的收穫,或許就是這件從那少年枕頭底下搜出來的雕像了,可惜只有一件。少是少了點,不過總比沒有強。

另一邊,蘇恒也在奮筆疾書,或者說奮筆疾畫更準確一些。而他畫的,正是之前從那名男子眼中看到的畫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