অধ্যায় একশ চুয়াল্লিশ: সিমেন্টের ফর্মুলার ওপর নজর পড়েছে

অন্তিম মিং রাজবংশে সংগ্রাম একটি জামার ভাঁজে বিশ্ব 2440শব্দ 2026-03-30 09:27:48

সাত郎挠了挠头,说道:“那倒也是。”

看到七郎能够开心,宁修自然感到十分欣慰。

“接下来的事情,不用我再教你了吧?”

七郎连连笑着道:“懂得,懂得。”

“三哥哥,那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
七郎拉着十郎的手,先后走出了屋子。

解决了一段小插曲,宁修便美美地补了一觉。

醒来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
宁修揉着眼睛坐起身来,却见那死鬼老爹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看,顿时吓了一大跳。

“哎哟,爹,您怎么坐在那儿啊,真是吓死我了。”

“你这臭小子胡说些什么呢?你爹进你屋子,还得先叫人通报一声不成?”

“爹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
在死鬼老爹面前,宁修可是一点儿也硬气不起来。

俗话说得好,老子骂儿子,怎么骂都有理。阴天打孩子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

“哼,算你小子会说话。”

宁良撇了撇嘴,问道:“你今日去县学报到得怎么样?可还适应?”

“都挺好的,爹不必担心,儿子应付得来。”

宁修想了想,还是没有把何教谕故意刁难他的事情告诉死鬼老爹。

“嗯,到了县学就要好好念书,争取早些考个举人,再拿个进士回来。”

宁良这么希望宁修中进士,当然不全是因为稀罕这功名,而是因为他们父子之间有个约定——宁修只有考中进士后才能娶妻。

宁良急着抱孙子,自然希望宁修能早日考中进士。

“你这臭小子,看看你七弟,人家已经在说亲事了,你也该长点心了!赶快自己物色物色人选,等到考中进士了,直接操办婚事便是。”

宁修听得直想翻白眼。

死鬼老爹就不能换点新花样吗?怎么老是催婚啊。

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,老爷子一定是看四叔给七郎安排婚事,自己心里也跟着痒痒了。

宁修赶忙陪着笑脸道:“好,您说啥就是啥,行了吧?儿子我一定认真物色人选。”

他当然不可能把戚灵儿的事情说出来,否则以老爷子的脾气,还不得拿着木棍一路追杀过来。

“爹,您来找我,总不至于单是为了说这事吧?”

宁良“嗯”了一声,说道:“你这臭小子倒是机灵。实话跟你说吧,把你那水泥的配方给我写一份出来。”

宁修立刻警觉了起来。

“爹,您要水泥的配方干嘛?”

宁良气得直瞪眼:“怎么,你连你爹都要防着?你这臭小子,看我不打死你!”

说罢,他随手顺起一根木棍便挥了过来。

宁修吓得抱头鼠窜,一边跑一边喊:“爹,您想多了!儿子哪敢防着您啊。实在是这水泥配方至关重要,您若不说清楚,我总能问问吧?”

宁良仍不解气,又挥着木棍追打了一阵,直到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。

“爹,您先歇会儿,可别累着了。”

宁良啐了一口痰,正好落在宁修的脚边。

“你这臭小子,老子管你要水泥配方是为了扩产,扩产懂不懂!”

宁修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是不是有人要跟您合作?”

宁良心中一沉,暗想这臭小子还真是精明得很,一下子就给猜中了。

“不错,确实有人要跟你爹合作,不过你放心,这人是你舅公,绝对可靠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宁修差点没被口水呛死。

舅公?这种旁系亲戚也能可靠?死鬼老爹实在是太单纯了。

可他又不能当面顶撞老爹,真是急煞个人。

宁修在心中斟酌了一番措辞,这才试探着问道:“爹,舅公怎么会突然知道儿子做出了水泥?”

“哼,还不是老子我……”

话到嘴边,宁良连忙捂住了嘴,气得直瞪眼。

这臭小子又在套他的话!

宁修心想,果然是老爹自己走漏了风声。死鬼老爹这张嘴真是一言难尽,指望他守口如瓶简直是白日做梦。

定是老爹看他靠着水泥赚了钱,便在亲戚朋友面前吹嘘,一传十、十传百,最后传到了这位舅公的耳中。

这下可就有些麻烦了。

老爹既然专门来找他,肯定不是抱着跟他商量的态度来的。

以老爹的性格,说不定已经口头答应了人家。

要是现在拒绝,宁修恐怕今天就要屁股开花了。

“爹,既然是舅公想要合作,不知具体是个怎么个合作法?”

“这个嘛……”

宁良搓了搓手掌,说道:“其实倒也简单,我们把水泥配方给你舅公,这样他们就能立刻开个作坊了。开作坊的钱由他们全权负责,赚得的利润我们分三成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
宁修听得直翻白眼。老爹平时看着挺精明的,怎么一遇到这种大事,就这么容易被人给忽悠了呢?

“爹,倒不是儿子多心,只是这空口无凭的,将来万一舅公赖账可怎么办?”

宁修在说这话之前,就已经做好了随时撒丫子逃跑的准备。谁知死鬼老爹竟然没有要动手的迹象,这让他大感意外。

“嘿嘿,臭小子,你能想到的事情,老子难道就想不到吗?”

宁良得意地咂了咂嘴,说道:“既然是合作,自然要白纸黑字地签下字据。你爹我会让你舅公把合作的详细细节全都写进去,当然也包括分成的比例。到时候一手交配方,一手交字据。这样总该放心了吧?”

宁修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这倒确实多了一层保障,可是爹,您怎么就能肯定,舅公给我们看的账本就一定不会是假的呢?”

阴阳账这种手段在商场上可是屡见不鲜的。万一舅公为了应付分成,特意做出一份假账,把利润报得很低,到头来吃亏的还不是咱们自己家?

宁修对舅公这种旁系血亲本就没什么深厚感情,自然不认为对方会多顾及什么亲情。

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真到了为了钱财疯狂的时候,亲兄弟都能反目成仇,更何况区区一个远亲舅公。

宁良听到这里,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。

他冷哼一声道:“臭小子,你这话的意思,是不想跟你舅公合作了呗?”

宁修心想:我本来就是不想合作啊!即便舅公是个老实人、不坑亲戚,那也是白白把利润让利出去。

他又不是没有资金和能力自己扩产,凭什么要把这么大块的肥肉和利润分给别人?

但他嘴上却不能这么说,只得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爹,这事儿子确实不赞成。水泥的市场前景远比肥皂要大得多。等儿子抽空腾出手来,自然会好好规划一番——哎哟!”

宁修话音未落,死鬼老爹的木棍便劈头盖脸地挥了过来。

宁修万万没想到老爹会突然发飙,躲闪不及,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。

挨了打的宁修只能自认倒霉,好在他身手敏捷,几个大步便闪身退开,确保自己与老爹之间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,免得再被木棍招呼。